“他毕竟是霍父的儿子，真的甘心与我们合作吗？”
傅宴礼突然踩下刹车，车子在空旷的街角打滑
“霍泽的母亲死于霍父之手，这个仇恨足够真实。”
“但仇恨也会让人铤而走险。”
他伸出手，替桑梨理好被风吹乱的发丝，“张旺查到，霍泽在黎国与霍父的私人医生密会过三次。”
傅家别墅的书房泛着檀木与雪茄的混合气息。
桑梨将霍泽的转账记录摊在桌面，三千万资金流向的匿名账户像团迷雾。
傅宴礼倚在书架旁，指尖划过“安氏药业”的旧档案，忽然抽出一份泛黄的死亡证明。
“霍泽母亲的急救记录被篡改过。”他指着记录页脚的签名，“原本的主治医生是你姑父。”
桑梨的指甲掐进掌心。
父亲实验室的监控画面在脑海中回放：霍父离开时腋下夹着的文件袋，与温姑父药瓶上的陌生批号重叠。
她忽然想起张姨偷偷塞给她的纸条，上面用颤抖的笔迹写着：“霍家书房第三格抽屉藏着温家的账本。”
“所以，你姑父的死和霍泽母亲的死，用的是同一种药物。”
傅宴礼将两份尸检报告并置，“霍父当年想一石二鸟，既除掉桑明远的左膀右臂，再嫁祸给安氏。”
“只可惜，安氏的倒台比他想象中的还要迅速，他还没来得及栽赃嫁祸，安氏就已经在整个华国消失的无影无踪。”
雨声突然变大，敲打着落地窗像无数细针。
桑梨看着报告上“药物过敏”的结论，忽然想起霍柯在看守所说的话：“我哥一向喜欢将重要文件藏在红木柜里，可我翻遍了老宅的那个柜子，里面只有一些走私的单据。”
“红木柜，黎国那栋别墅里恐怕也有一个。”
傅宴礼忽然笑了，指尖在地图上圈出黎国的坐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