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谁，我吗？”桑梨打断他，眼底是一片冰寒，“还是为了你自己的野心？”
她想起在霍氏实验室看到的监控，霍季宸命令研究员加大苦艾剂量时，眼中闪烁的贪婪光芒。
霍季宸的脸色白了白，突然剧烈咳嗽起来。
咳完后，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，小心翼翼地推到桑梨面前：“这是霍泽母亲的日记，她说……傅伯母当年发现的，不只是资产转移。”
桑梨展开日记，泛黄的纸页上，娟秀的字迹记录着一个惊天秘密。
安氏的S系列药物里，藏着一种能让人产生依赖的成分，而霍父正是用这种成分控制了整个医药界的半壁江山。
“安氏千金原本想举报，却被我父亲……”
霍季宸往日高高在上的姿态早已不复存在，甚至声音都有些哽咽，看向桑梨的眼神中也满是期盼。
走出霍家老宅时，傅宴礼的车正等在门口。
男人降下车窗，金丝眼镜后的眸光深邃：“霍季宸这次竟然没有强行把你扣在霍家？”
桑梨点了点头，沉默着将日记递给他：“霍季宸说的名单，你觉得可信吗？”
傅宴礼翻看几页，突然轻笑一声：“程菲菲要是真有这份名单，早就用来要挟警方减刑了。”
他发动车子，引擎声打破了看守所的死寂：“不过，她手里确实有我们需要的东西。”
车载屏幕上突然跳出一段监控，是程菲菲在瑞国银行的取款记录，时间就在程家宣布破产的前一天。
“她取走的这笔钱，正好够买通国际药监局的一个评审员。”
傅宴礼的指尖在屏幕上轻点，眸色暗沉，“而这个评审员，当年负责过我母亲的用药审核。”
桑梨的心猛地一跳，看向傅宴礼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。
一时间，两人之间的气氛寂静的可怕。
“先别担心这些，我会安排人调查清楚的。”
傅宴礼看着桑梨掉落在一旁的碎发，伸手替她挽在耳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