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〇九研究所,最角落那块被所有人放弃的“绝收田”。
三天后,这块地像是被谁偷偷换掉了。
一层细密、均匀的绿色嫩芽,破土而出。
一个年轻研究员揉着眼睛,声音都在发颤。
王振山所长的手扒在田埂上,激动地回头,看向身旁的吴振国。
吴振国扶着老花镜,嘴唇哆嗦着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人群后方,李建文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。
一辆黑色的伏尔加轿车停在了田埂旁,省里农业厅的刘主任下车。
王振山一愣,立刻迎了上去。
刘主任推了推眼镜,打开一个文件夹,开口就是官腔十足的质问。
王振山被砸得晕头转向,急忙解释。
刘主任粗暴地打断他,用手指重重地敲击着手册。
整个田埂边,气氛瞬间冰冻。
就在这时,李建文从人群里挤了出来。
刘主任接过李建文的材料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一个清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,沈清禾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