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愣了一下,随即眼神变得深沉。秦曼被他明亮的眼睛盯着看,莫名的觉得背后冒出冷汗来。
这男人浑身充满了野性,顾盼间带着一种野兽般敏锐的直觉。
感觉像真的从大山里跑出来的。
秦曼赶紧解释:“对不起,我认识一个朋友好像也叫谢景峰。”
“哦。”谢景峰卸了防备,咧嘴笑了笑,“同名同姓的很多。”
秦曼加了他后,仔细打量他微信名字。
男人也在静悄悄观察她的脸色:“有什么问题吗?”
秦曼想了想,决定再三还是问出口。
“谢景舟是你什么人呢?”
谢景峰听到这个名字后怔愣住了。
半天,他深深看了她一眼,意味深长:“他,我弟弟。应该是叫弟弟吧?我比他大几岁。”
秦曼心里咯噔一声:“这么巧?”
谢景峰盯着她的眼睛:“你是他什么人?”
听到这个问题,秦曼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。
谢景峰突然抬头,似笑非笑:“白天真不能说人。说人人就到了。”
秦曼顺着他的视线看去,瞬间老实了。谢景舟正和彭老教授朝着这里走来。
谢景舟抬头看见谢景峰,眸色一沉。
“景峰,你怎么在这?”
谢景峰双手悠闲插兜,口气十分轻松:“我说我路过你信吗?”
谢景舟扫了一眼他上下,缓缓说:“你的伤要静养,最好不要到处跑。”
谢景峰撇了撇嘴,没说什么。
彭老教授:“景峰,找我什么事?”
谢景峰看看谢景舟和秦曼,咧嘴一笑:“没什么事。就是想找彭老多开点止痛片。之前的吃完了,可能不够。”
彭老教授皱起雪白的眉,很不赞同:“止痛片不能乱开的。”
他唠叨止痛片的副作用和吃多了的危险性。谢景峰站在旁边脸上带笑地听着,好像听进去了,又好像左耳进右耳出似的。
最后彭老教授没办法,找来护士长,写了个药方给了谢景峰。
谢景峰拿到了药方,对谢景舟点了点头。
“走了。”
他很潇洒,转身头也不回地要离开。
“等等。”谢景舟突然沉声喊住他,“明天林家千金的生日宴你也去吧。”
谢景峰脸上浮起浅浅讥讽的笑:“林家的啊?不太熟呢,我就不去了。”
谢景舟口气平平:“就露个面花不了多少功夫。林家和我们是世交。林家大夫人梅姨你也该去看看。”
谢景峰似乎想到了什么,脸上不羁的笑容淡了下来。
“再说吧。”
说完,他转身离开了。
秦曼看着他潇洒离开的身影出神了好一会。
肩上传来温暖的触碰,她恍然抬头,解释:“今天他过来找彭老,遇到的。”
随后她把沈南城又来找茬反而被谢景峰教训一下的事说了。
谢景舟脸色变了变:“他真的动了手?”
秦曼点头:“是,他一下子把沈南城拎起来,还卸了他的胳膊。”
谢景舟和彭老教授对视一眼,似乎非常震惊。彭老教授骂道:“这个臭小子!让他不要动手不要动手,他非不听非不听。哪天伤发作了,神仙都抢救不过来。”
秦曼听得一头雾水,想问。
彭老教授已经进了病房给嬢嬢解释手术安排了。她只好一起跟了进去。
半个小时后,彭老教授介绍完手术安排。
“这一周静养,也不要太多人打扰病人。等下周一第一台手术就是了。”
秦曼千恩万谢,送了彭老教授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