嬢嬢看着谢景舟,满脸欣慰:“这次多亏了谢先生。曼曼她……就劳烦谢先生多多关照了。”
谢景舟客气:“院长妈妈言重了。曼曼一向很坚强独立。我帮的也很有限。”
嬢嬢看看两人,欲言又止。
秦曼拉着她又说了两句,拉着谢景舟走了。
到了车上,她长长松了一口气。
身边有清新的松木香气靠过来:“院长妈妈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要交代?”
秦曼心里咯噔一下,含糊敷衍:“没什么。嬢嬢只是想多了。她担心手术不成功,想让你照顾我。”
谢景舟淡淡嗯了一声。
秦曼悄悄看他。
谢景舟在出神,神情是少见的怔忪,修长的手搭在方向盘上,根根洁净分明,像是最好的玉雕。
两人都系好安全带了,他却忘了启动车子。
秦曼想了想,安安静静呆在旁边。
他应该是有很难解决的事。事情还极有可能和谢景峰有关系。
谢景舟回神,发现自己竟然没启动车子。
“抱歉,想事了。”他道歉。
秦曼善解人意:“没关系。是不是……关于谢景峰?”
谢景舟看了她一眼,口气平平淡淡“嗯”了一声,然后平静发动了车子。
秦曼心里忐忑。
他不像是想谈这事的样子。还是第一次发现无所不能的谢先生似乎在一件事发了愁……
……
沈南城心烦意乱地叼着一根烟,看着找来的狐朋狗友们鬼哭狼嚎胳膊系着挂脖,脱臼的地方还隐约疼痛。
“城哥,来喝个呀。”醉醺醺的朋友举着酒杯走过来,“别绷着一张脸了,过阵子你结婚相约出来就难了。”
沈南城猛地喝了一杯酒,骂了一句:“别和我提结婚,晦气。”
包厢里的几个朋友发小对视一眼,眼里没有同情,只有隐藏很深的幸灾乐祸。
毕竟怕兄弟过得苦,又怕兄弟开路虎。
他们这一群富二代们可没那么高尚。至今还和沈南城玩在一起,不过是想八卦想看笑话而已。
众所周知,沈氏太子爷的前未婚妻被甩了后,据传言好像成了谢先生的女朋友。
听说,这位前未婚妻手段了得。
谢先生不但把她收进集团担任要职,还在各种场合为她撑腰。看这个追求的进度,好事将近。
而且很有可能不比沈氏和林氏联姻晚。
他们可是见证沈南城即将被重重打脸的人证,可不能漏看了。
沈南城喝了好几杯,俊脸上染上了两抹嫣红的红晕。
他本就长得俊美,配上落魄破碎、不甘狠厉的表情,的确有被女人喜欢追逐的资本。
有人凑了过来:“城哥啊。听说你那个前未婚妻手段了得,谢家打算承认她了。”
沈南城面色阴郁:“不想听。滚开。”
有人不怕死继续刺激他:“哎,城哥你不要这么小气嘛。好聚好散嘛。要是真的前嫂子搭上了谢先生这条大船,你去和她说两句,让她看在往日情分上帮帮你不是很好嘛。”
“砰”沈南城狠狠砸了手中的酒杯:“都说了不许提谢景舟,你们非要提是不是?”
刚才犯贱的人避开了,其他人过来劝。
“唉,城哥你看你每天约我们出来喝酒,却猛灌自己,你这是何苦呢?”
“就是啊,城哥你心里还舍不得前嫂子吗? ”
耳边叽叽喳喳的声音惹得他烦躁得要死。明知道这些人不怀好意他却没办法断绝来往。
就像林佳柔,现在知道她的真面目后他也没办法断掉和她的联姻……
手机突然响起了起来。
沈南城拿起来看了一眼,想不接,但电话那头的人一直疯狂打。
他接起:“什么事?”
沈南音的声音很惊慌:“哥,哥你在哪儿? 你快回家。妈和佳柔打起来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