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程衍在里面做什么，陈乔总归担心，她说道：“跟酒店那边交涉一下，我们把门拆了，损失由我们承担。”
没一会儿，酒店的工作人员带着两个工人上来，很快就把门给拆下来。
陈乔走进去，看见程衍背对着门口，盘腿坐在飘窗台上，边上一瓶马爹利几乎已经见底。
“别喝了。”陈乔拿过他手里的杯子。
程衍抬起头，脸上带着酒后的薄红，连带着眼睛都染上了一层雾气，身上的酒气更是浓重地化不开。
“行吧，你不让我喝那我就不喝，陪我坐一下。”
他说着，不由分说地握住陈乔的手腕，拉着她坐到自己身旁，脑袋再度搁到了她肩上。
太多的无助跟沮丧，让陈乔忍不住心软。
犹豫了一下，她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，“可能事情也没有想得那么糟糕，可能就是消息同步得不到位。而且你是头号种子选手，如果把你禁赛，对他们来说，也是损失。”
“我不行了，还有李函，他身为第二名，正好替补。”程衍嘲讽地笑了一下。
刚刚在警局，虽然余丹丹交待了一切，但是李函事情做得很隐蔽，所有事情都不是他亲自出马的。
也就是说，程衍只能认栽。
“那……找你家里人帮忙呢？”
“那就更不可能了。”程衍就着这个姿势，侧过头来看陈乔，“我爸本来就不赞成我赛车，怕我哪天把命丢在赛车场上了。他巴不得我回去啃老呢，没打招呼让我滚回家，已经是老头子开明了。”
陈乔抿了抿唇，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耳边响起一声轻笑，程衍一副心情大好的样子，“陈小乔，你在担心我？”
见他又要开始耍贫嘴，陈乔推开他，坦然道：“你是我朋友，我当然担心你。”
程衍舌尖抵了下上颚，轻笑了一下，“只是朋友啊，我可是追了你好久了，我还以为这次你对我的事那么上心，多少是有点喜欢我的，结果，双重打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