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行舟从来没想过要找替身,当初陈乔找上他时,明明很落魄,可那张明艳的脸他一下子就记住了。
只是后来,陈乔自己这么以为,他也没解释,一直让这个误会就这么延续下来。
陆司忱愣了一下,随即轻笑了一声,“你还真是……小心把人逼急了,她会不顾一切地离开你。”
蒋行舟手里把玩着打火机,擦亮又熄灭。
火光中,他的脸明暗不定,语气阴沉,“那我就把她锁起来,看她还怎么跑。”
……
季清歌坐在卧室的地毯上,看着挂断的电话,脸上表情狰狞。
一想到自己对着蒋行舟俯小作底却被陈乔听见,她就恨得几乎要抓狂。
她忍不住想,电话接通时,陈乔是不是就在边上,然后一边听她求着蒋行舟,一边暗自嘲笑她?
陈乔还说她打扰到他们了,所以蒋行舟一开始不接她电话,是在跟陈乔忙吗?忙着上床,忙着水乳交融?
季清歌觉得自己快疯了,那种不甘跟嫉妒,几乎冲破她的身体。
愤怒的情绪让她浑身发热,几乎是冲进浴室,打开淋浴头,紧紧闭上眼,任由微凉的水浇遍全身。
隔了好一会儿,季清歌收敛好情绪,光着脚从浴室里出来。
“怎么洗了这么久,打算搓掉一层皮吗?霍延川斜靠在床头,手里把玩着一只银色打火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