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,一听就是冲动之下说出口的,没有任何可信度。
陆司忱比旁人要更了解蒋行舟,蒋家环境复杂,他母亲是蒋仲远的第二任妻子,也是家族联姻的牺牲品。
他们这些人,很难体会到正常家庭的爱,更何况蒋行舟年少时被绑架,受过很大的创伤,处理某些问题,难免极端。
“我要是陈乔,也得把你赶出来。她又没做错什么,就算跟霍延川认识,也不犯法,凭什么要承受你的怒气?”
蒋行舟吸了口烟,尼古丁直入肺管,“刚刚季清歌打电话过来,她把我往外推。”
陆司忱瞬间懂了,赶情是没得到重视,蒋大总裁觉得委屈了。
“你以前,一直将季清歌放在首位,所以陈乔会这么做不是很正常吗?”
话音刚落,蒋行舟薄凉的眼神扫过来。
陆司忱啧了一声,“你都对她玩强取豪夺了,还指望她能没半点脾气地哄着你?你难道不清楚,她根本就不是这种性子的人?”
蒋行舟的脸色越发充满凉意,“那又如何?是她先选择离开我,就该有被我找到关起来的觉悟。”
陆司忱险些气笑了,“你这样,也难怪她想逃。控制她的自由,强迫她留在你身边,季清歌那样欺负她,你非但不替她出头,反而选择纵容季清歌。”
“她要是这样还爱你,那她八成脑子有病。但凡是个女人,就接受不了自己喜欢的男人,拿自己当替身。你对她做的那些,简直罄竹难书,她怎么可能再相信你?”
陆司忱戳人痛处也是一把好手,哪里疼,往哪里下死手。
包间里灯光昏暗,却依旧能看清蒋行舟的脸色,阴沉晦暗。
“我什么时候说过她是替身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