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延川无声地捏紧了指骨，陈乔说的每一个字，都是对他的凌迟。
可这是他自己造下的孽，谁也怪不了。
“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。”
陈乔嗤笑了一声，“不必了，你只需要离我远一点。”
霍延川脸色苍白，身体晃了晃，他下意识的，朝陈乔走了两步。
而回应他的，是陈乔往后退了两步。
这种避他如蛇蝎的举动，刺痛了他的眼睛。
以前的陈乔，厌恶他，害怕他，可现在，更多了无视跟漠然。
这个认知，让霍延川下意识地揪紧了心脏。
他的字典里曾经从未有过恐惧这两个字，可就在这一刻，尝到了滋味。
“我知道我罪不可恕，但我真的没想过，要拿这些照片毁掉你。”霍延川那张精致的脸上，写满了痛苦，“当初接近你，我确实别有目的，但不是为了季清歌。”
“是我自己想靠近你，一面控制不住地被你吸引，一面又想毁掉你，让你跟我一样活在黑暗里。”
“我帮着季清歌对付你，在你身上施加暴力，拿照片威胁你。”
“只有看着你的恐惧跟恨意，你才会牢牢地记住我。”
霍延川的声音里充满了癫狂，一个字一个字的，刺向了陈乔。
他知道，他说出这些，只会让陈乔更厌恶他。但是他藏了那么多年，再也藏不下去了。
陈乔的脸很白，霍延川的话，让她不停地回忆起曾经被欺负的画面。
而此刻，一个荒谬的念头，窜进她的脑海里。
“霍延川，你不会是想告诉我，你这么想要我忘不了你，是因为你喜欢我？”
霍延川看着她，一字一顿道：“是，陈乔，我喜欢你，我爱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