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出口的那一刻,陈乔眼中的厌恶,浓到无法遮掩。
她冷笑了一声,“霍延川,你还真是比我想象的,还要变态。”
说完,陈乔转身要走。
霍延川有些慌乱,下意识地上前,握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放开。”陈乔侧头,视线再度落在霍延川脸上,却不带丝毫的情绪。
“你让我觉得恶心。”
霍延川的手,下意识地松开。
看着陈乔头也不回地离开,他终于坚持不住,膝盖一软,朝前跪了下去。
“川哥!”何荣连忙上来,扶住他,“我们回医院吧。”
前两天,霍延川不听任何人的劝告,执意要去警局录口供,最后又被转到了拘留所。
今天刚被保释出来,人还发着烧呢,就要来找陈乔。
结果显而易见,就是找虐。
“回别墅。”霍延川借着何荣的手站起来,嘶哑着喉咙道:“派几个人去医院,把季清歌给我送到警局去。”
何荣知道,他此刻不可能听进去任何人的话,只能让他先把这口气给出了。
回到别墅,白柔坐在客厅里喝茶。
看见霍延川回来,她抬起头,语气冷淡道:“你不是一早就从警局出来了吗?去哪儿了?”
霍延川没回她,在沙发的另一侧坐下,反问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白柔一向来住在蒋仲远的房子里,没有必要,从不会来霍延川这里。
“我要是不过来,你还想闹到什么时候?”白柔冷笑了一声,把一叠照片甩在茶几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