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然不会忘记。
每日叶里也会提醒,自从上次在医院被萧升恒训过话,他也几天没过去看望了。
向娟有时会打来电话抱怨他,但他始终没再去看望。
萧升恒出院那天早上,蔓笙就从保姆那里听说了消息,她当时正准备去后院,听了以后,又走回客厅。
叶里提着一些补品站在门口,见到她微微颔首:“太太早。”
蔓笙心里有事,淡淡嗯了一声,当真让叶里和保姆都是一惊,要知道从她来到名都府,就从没再承认过自己太太的身份。
谁这样叫她,她都不会回应半句。
而恰好,萧郁从楼上下来,正好听到,原本沉郁的心情消解了一些。
一边系领带一边走近了道:“今晚不一定什么时候回来,吃饭不用等我,多喝点汤。”
“好。”
她真的很乖,萧郁走到门口,听到这个字,又折回来走到蔓笙面前,伸手揉了揉她的头:“你今天怎么这么乖。”
蔓笙瞪了他一眼,明知故问。
她扭身就上楼了,萧郁看着她的背影,勾了勾唇角,她这样也好,就只做一点点的改变,他的负罪感就也没有那么重了。
医院里,萧升恒已经收拾好一切,就等萧郁过来,何欢站门口,向娟几分钟就问一次,来没来。
她每次都百无聊赖的说没有,这次却真的看到萧郁的身影,往屋里嚷着:“哥哥来了。”
向娟起身,笑说:“说好了九点,他一分不多一分不少,还不是像了你。”
萧升恒沉了口气,像什么不好,偏偏像了他的犟脾气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