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娟和何欢刚到酒店,叶里就带人赶了过去,两个人的行李都还没有收,叶里就叫人拿到了车上。
“叶里,你这是什么意思?”
“先生有令,请二位先回澜市,这里有太太照顾,不需要旁人。”
向娟气的几乎将牙齿咬碎:“旁人,我都成了他的旁人了!”
叶里十分镇定:“先生行动不便,生活上需要亲近的人照顾,您和二小姐都不合适。”
说白了,萧郁早就是个独当一面的男人,他并不需要母亲的照顾,过分的亲近,只会让他更加的不适。
而何欢只是养女,他们连血缘关系都没有,又怎么可以在他身旁彻夜照顾。
可蔓笙就不一样了,她是萧郁最亲近的人。
向娟如何咽得下这口气,当年之事对她来说,依旧历历在目,以前被黎蔓笙害的家破人亡,现在黎蔓笙又像以前一样卷土重来。
“早晚有一天,萧郁会明白,最亲近的人,会伤他最深!”
向娟眼底的恨掩盖不住,何欢又何尝不是,可眼下,她又不能太过任性了。
“妈妈,我们就先回去吧,人多反而碍事,只要哥哥身体健康,不就是最好了吗,至于黎蔓笙,还有得是机会让她离开。”
叶里权当没有听见,打开车门:“请吧。”
她们风风火火的来,又风风火火的走了,倒是安静的不少,蔓笙哄了萧郁半天,终于打消了他要立刻出院去教训何欢的想法。
这会儿可算消停的躺着了。
蔓笙有些累,靠着椅背小憩。
叶里随后进来,手中拿着一只药膏,交到萧郁手中,又退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