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蔓笙。”
蔓笙听到有人叫她,几乎立刻醒来:“怎么了,哪不舒服?”
萧郁淡淡一笑:“哪都挺舒服,就是心脏不好受。”
蔓笙以为他心脏真的有了毛病,赶忙起身去叫医生,结果又被他给拦住了,看着他脸上戏谑的笑,蔓笙佯装生气:“行啊你,好了点就开始耍人逗乐了。”
萧郁不跟她开玩笑,扬了扬手里的药膏:“你靠近一点,我给你上点药。”
蔓笙微微怔愣:“那你说你心脏不好受。”
“看到你被打成这样,我心里哪能好受。”
萧郁只是像说,今天天气不错一样的稀松平常,可蔓笙却听出了他话语了满当当的关心爱护。
上好了药膏,萧郁还在心疼,之前那股劲儿又回来了。
蔓笙既无奈又觉得好笑。
“萧郁!你要是再乱动,我就走了,让你自己在这里待着,看谁还能管你。”
这话十分奏效,萧郁果然就老实许多,但嘴上还是愤愤:“越发得寸进尺,先前说的话权当做耳旁风,反而上了大学,更加不可理喻。”
“由爱生妒,很正常。”
蔓笙漫不经心,萧郁眉头一紧,脸色铁青:“怪我当初没跟她说清楚。”
“行了,我知道你不喜欢她们,只喜欢我一个。”
傍晚,向娟和何欢就回到了澜市,向娟在客厅将事情跟萧升恒说了两句,而何欢则回到自己房间,打了一通电话给乔依澜。
“乔姐姐,有件事我必须得告诉你,哥哥肋骨骨折,现在在辰市治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