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连茶茶只觉脸颊发烫,三两下把他扒了个精光,掐媚道,“皇上,可以下锅……啊,不是,可以沐浴了。”
夜晟轩淡淡点头,走到浴池边上,抬脚试了试水温,略为满意,这才踏进浴池之中。
浴池的水本已加满,他进去后,便漫了出来。只见水池上青烟袅袅,淡淡的花香在房中弥漫,
如梦似幻,赫连茶茶内心忍不住感叹,皇帝就是皇帝,连洗个澡都如此非比寻常,难怪这么多人争破头都想坐到这个位置上。
正想得出神,夜晟轩突然开口:“大狗,擦背。”
赫连茶茶‘喳’了一声,小碎步走到夜晟轩背后,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方巾,轻轻在他背后擦拭。
兴许是常年练武,即便隔着方巾,赫连茶茶也能隐约触摸到他那线条优美的肌肉。
宽大的肩膀、曲线优美的线条、隐隐跳动的肌肉、在皮肤上滑落的水珠,鬼使神差间,赫连茶茶竟忍不住用指腹在他的背上画了个圈。
夜晟轩本以为她是无心,谁知她竟越发放肆。
哗啦——
夜晟轩猛地抬手抓住她那只不安分的手,额头青筋微微跳动:“你干什么?!”
“疼!”
不知是真心怜惜,还是不愿多与她触碰,夜晟轩立即甩开她的手,目光凌冽地扫了她一眼,面无表情地吐出一句:“若有下次,双手砍掉!”
“是!”
赫连茶茶揉了揉刚才被夜晟轩抓住的手,手背竟红了大片,方才他的力气若是再大一些,她的手非得让他拧断了不可,这男人……
见她在身后久久没动静,夜晟轩有些不耐烦地催促:“愣着干什么?还不赶紧过来擦背?”
“是,皇上。”赫连茶茶咬牙切齿地抓起掉在地上的方巾,用力地刮擦着夜晟轩的背部,不一会,他的背就给她擦得红了一大片。
她原以为夜晟轩会喊疼,谁知她的那点力道用在夜晟轩身上宛如挠痒痒一般,使劲儿擦了半晌,夜晟轩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这男人的皮难道是城墙做的不成?怎么这么厚?
“林大狗。”闭眼假寐的夜晟轩突然睁开了眸子,微微侧头嗅了嗅:“你身上……为何有女人的味道?”
赫连茶茶身子一僵,糟糕,难道他发现自己是女儿身了?所以才用这种话来试探自己?这可是杀头的大罪,古人有言,坦白从宽抗拒从严,反正他已知真相,与其让他戳破,不如自己坦白,横竖都是一死,拼了!
她扑腾一声跪了下去:“皇上,奴才并非有意……”
“传言你与宫女有染,难不成是真的?”夜晟轩略略惊讶地看着她,似乎没想到她竟然是这种太监。
赫连茶茶还是第一次从夜晟轩的脸色看到惊讶的表情。
她先是一愣,随后用力磕了一个头,声泪俱下:“皇上明鉴!奴才一介太监,不能人事,哪里还有心思想什劳子女人,那些传谣言之人,真真是要遭雷劈的!”
夜晟轩目光复杂地扫了她一眼,撑着池沿缓缓从浴池中起身,走到屏风后,伸手拿起一条长汗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