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时,青珠嘟着嘴走了回来,踩在细软的草叶之上有些凉意。阿秀给她让了让位置,她盘腿坐在阿秀的身旁。
“讨厌,为什么总是抓不住呢?”
阿秀侧过头,看到少女的侧脸,安慰她,“蛊物本就难抓。”
然而青珠还是气呼呼的满是不甘心,最后气恼的一拍大腿,“我听阿嬷说有一种驭蛊之术,只要笛声响起就能驾驭万蛊万物。”想了想,“不行,我得学学这个。”
青珠起身再度跑开去,后来,看到山坡上,一身紫衣的青珠端坐在草叶之中,手上拿着弯刀,正一下一下削下手中的木屑,一块一块,换了无数块却如何也制不出一支想要的笛子。
阿秀想要靠近,最后却只是迟疑的站在不远处,一动不动的张望着。
再后来,青珠的身旁出现了一位少年。少年眉眼星月舒朗,意气风发,坐在那里如同芝兰玉树,额间挂着一串银饰,好似鱼鳍,乌发半挽半垂,挂在肩头,虽然是苗疆的装扮可是面貌怎生看都像是异乡人。
少年郎挨着青珠坐,歪头看她手里的物件,昂了昂下巴,“你这样削到明年都不能削成。”
小姑娘不干了,一把甩下手里的木块到少年郎的怀里,朝着他半是嗔怒半是娇气,“那你说怎么办!”
“我哪里知道?”少年郎开玩笑双手一摊,搂住后脑勺往后一倒,更是耍赖的模样,“又不是我要做笛子。”
“不成不成。”青珠不满,伸手一把捏住少年的脸颊,惹得少年诶呦诶呦叫唤起来。
“你是我从小溪里救的,那你就是我的人,自然是要听命于我,现在我就是要吩咐你帮我做出一支木笛来。”想了想,青珠换了个姿态,学着中原人说话的语气方式,“小福子,难道你不听从你的救命恩人么?这要是放在中原,你就得给我以身相许,只要让你做了笛子罢了,怎生这么多话。”
“得得得。”少年笑着无奈起身,举起手中的木笛对着光芒看了看,“小的遵命,青珠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