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立风放下已经熟的透透的羊肉,“我大概猜到与郝乐梦的合伙人是谁了。”
南宫沐:“我也猜到,可一来咱们没有证据,二来就算猜到了能怎么样,至少不能马上抓起来,也不容易抓到,背后的灰衣人那么厉害,我们在明处,早就被监视了。”
南宫皓雨将郝立风放下的羊肉夹起来吃掉,“你们怀疑谁?”
南宫沐,“当心隔墙有耳,儿臣怀疑皇宫也没放过。”
郝立风:“不对。灰衣人和帮助郝乐梦的是同一个人,她大着肚子很多事做起来都不方便,那么她背后还会有人,如果臣妾和沐儿没有误会,”郝立风突然站了起来,“我知道为什么了!他肯定也知道,所以他才着急,他离不开她,但他想阻止又阻止不了,所以只能劝我们。可是,不对,我要去见郝乐梦,我要亲自审问!”
“这么晚了,后天去吧。”
“明天干什么?明天去。这事不问明白我吃不好也睡不好。”说完看烧烤架,已经差不多空了,“就这么说定了,明天就去。”
南宫皓雨对南宫沐使眼色。
“母后,明天是特殊的日子,就现在吧,咱们现在去。”
南宫皓雨:“沐儿!”
郝立风没有理他,念道,“转移身形……”
南宫皓雨无奈念道:“转移身形……”
夫妻俩异口同声:“瞬间到达。”
南宫沐刚要念天穹术语,突然听外面咣的一声,开了门看看,是几个宫女在嬉戏。
“这么晚不睡觉在这干什么,还搞出这么大声音,都回房间去!”
“是,殿下。”
南宫沐念道:“移形千里……”还没念完,太后就和两个宫女出现在走廊,不知对宫女说了什么,自己走了过来。
“孙儿南宫沐给皇祖母问安,皇祖母近来可安好?”
“你怀疑哀家身体有恙?”
南宫沐:“……”
这个老太太为什么这么爱挑刺?!
“不知皇祖母这么晚过来有何贵干?”
“有事也和你说得不着。让开!”
“您就和我说吧,我会转告父皇和母后。”
“他们人呢?”
“有重要之事要办,不在。”
还多亏早一步,要不还走不了呢。
“这么晚还出宫,身为皇后一点正事都没有,你是太子,也不知道劝劝。”
“父皇母后办正经之事,我为何要劝?若我是不懂事的孩子,也做不上太子的位子。”
“卖弄什么,哀家从来没承认过你。”
南宫沐认真的点了下头:“我知道。”
他若说些什么来反驳,或是沉默,她都有话可说,这句“我知道”让她磨碎了牙都不知道说什么。
“我听母后说,皇婶快要生宝宝了。”
“你最好祈祷不是弟弟。”
“谢皇祖母教我如何心胸狭隘。”
太后咬着牙冷笑:“这次南阳在皇宫,一定给哀家添上孙儿,哀家会不惜一切代价废了你的储君之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