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沐眉毛一挤:“你说什么!”
“害怕了?”
“褚南阳在皇宫?她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“你这孩子太没教养,真像你那没爹娘教的养母。”
“不许你说母后!”
太后很失望的看着他,“哀家看你无药可救了,不如做个传话官,待那女人回来转告她,明天去看看弟妹,不要回来了就绑着男人和儿子不出门。”
南宫沐听不下去了,回了房间。
“传言千里,随风入耳,启!”南宫沐念完道:“母后,父皇,能听到儿臣说话吗,你们在哪?”
刚到刑部的南宫皓雨和郝立风停下脚步。
郝立风:“我们刚到,怎么了沐儿。”
“皇祖母过来说,褚南阳就在皇宫。”
“沐儿你小心点,赶快用天穹术把玄飔宫封印,我们不回去,谁也不要见。”
“是。”
南宫皓雨:“你们怀疑褚南阳?为什么?”
“一个有可能怀孕的灰衣人。褚南阳和郝乐梦特别熟稔,像是相识多年,我只是怀疑,没有确定,但她嫌疑最大。”
“褚南阳和郝乐梦关系非同一般会那么容易让你发现吗?有可能怀孕不是真的怀孕,既然不能肯定为什么要怀疑家里人,未免太让人寒心。”
“南宫皓雨,你不要忘了,皇位动**,是谁帮你坐稳。你的弟弟们有几个不想夺位,何况是弟妹。我也不想怀疑,可褚南阳她让我没办法相信她是清白的。还有玉尘,他去找过我,为了你不纳妃没孩子的事急躁不安,他很有可能知道褚南阳要做什么,所以才苦口婆心。”
“没错,他今天来,情绪很不对,这半年来,情绪都不对,总是说起让我纳妃之事,甚至找皇弟们劝朕。抱歉,风风,朕错了。”
“最不想怀疑的就是家人,但往往最让自己失望的也是家人。咱们都不是在家庭和睦的氛围长大的,总希望家里人是咱们的后盾,然而,靠不住不说,还会被伤害。臣妾能理解陛下,没怪你。走吧,咱们去见郝乐梦。”
“郝乐梦”已经在这里住了五个月了。
她很想说自己是谁可是说不了,不管事谁都不愿看她流露的求救目光。
她不是郝乐梦,她是被冤枉的,她也不认识申武。
她只是一个楼中女子,且是一个刚被送进楼中的女子,却被那灰衣人带到这来。
灰衣人说,是为了报仇。
她才及筓,怎么可能和别人有仇?
她哭着问灰衣人,灰衣人不回她。她哭着求灰衣人,却还是被灰衣人变成郝乐梦的模样。
快半年了,她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。
这件事查出幕后主使,她就要被砍头,幕后主使若是比她先死,那她的真实身份永远也不会有人知道。
无论怎么样,她都在劫难逃。
门外。
郝立风对牢头道:“带我们过去,不得嚷嚷。”
“是,娘娘,陛下,注意脚下。”
直到走到郝乐梦牢门前,郝立风才知道为什么要注意脚下。
走几步就不时跑过来一只耗子,甚至会撞到脚上。
不咬人,但是招人烦。
郝立风脸色阴沉,看着坐在榻上的“郝乐梦”,“郝乐梦”也抬眼看她,那眼神是郝立风从来没在郝乐梦眼睛里看到过的。不过仔细想想也不奇怪,在这种地方住谁还能没有变化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