郝若水说完关上门。
“小姨,发生什么?”
“你弟弟今天不回来。”
“他不会是被抓起来了吧?不行,我要去看看。”
“别担心,没事。太晚了,你睡吧。”
“我不放心,我一定要去看看!”
“闭嘴不言,身不可动。”刚念完,南宫雴就直挺挺的躺了下去。
皇宫。
南宫沐正在剥葡萄。
他吃葡萄必须剥着吃,原因是拍戏吃葡萄十几次才通过,其中一次给葡萄皮卡住嗓子,从此就有了心理阴影。
欧阳明问他:“好吃吗?”
“酸中有甜,美中不足的就是籽多。”
“而且有剧毒。”
南宫沐剥了一串,“请帮我挤出果汁。”
欧阳明大笑:“如此毒性更强。”
“如果我一定要中毒身亡,那么也一定要选择一个可口的吃法。”
“好!来人,拿去挤压成汁。”
宫侍:“启禀陛下,欧阳正求见。
欧阳正一眼就看到南宫沐,行了礼就过去仔细看:“你是哪来的,你爹娘是谁?”
“我是南宫沐。”
“乾坤国的南宫沐?可惜,可惜,太可惜了。”欧阳正唉唉叹气,顿了顿又冷不丁一声:“不对,你是收养的,你是收养的!”
南宫沐:“……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的耳后是不是有一颗红痣?”
“什么红痣绿痣,和你有甚相干。”
“这关乎你的身世,如实回答,有还是没有。”
南宫沐想,这肯定是陷阱,他已经预料到了就不能往里跳。
“没有。”
“没有?怎么可能。怎么会那么像,举手投足太像了,只有长相不像,眼神也是一模一样。今年多大?”
“十二。”
“辰,你的孩子今年也刚好十二。”
“是啊,一眨眼十二年了。”
他感慨时间飞逝,自己从二十岁变成三十二岁,而这十二年不懈找寻也只不过染白了几根头发而已。
等等!
“表兄,你的意思是?”
“模样可以改变,但,”欧阳正压低音量,“仔细回忆回忆,你小时候是不是也这样的站姿。”
欧阳辰看自己的脚,再看南宫沐的脚,一模一样。
回忆他说话的方式和感觉,还有见到他心里的欣喜,忽如其来的信心和勇气。
若非父子,怎会如此。
不过,他还是心存怀疑。
这孩子可是乾坤国皇帝的养子,他会异术。
可是感觉又好像骗不了自己。
一时间他心里纷乱,眉心紧蹙。
“如果他不是,表兄把王位让给你。”
欧阳辰抿抿唇,深吸一口气,“孩子,我有个儿子,与你一般大,你可愿意与我滴血认亲。”
南宫沐心狂跳,却淡定道:“猪血和人血尚可相溶,何况两个人,滴血认亲是没有科学依据的。”
“科学?”
南宫沐走过来趴他耳朵:“我们回家吧。”
翌日。
在紧张和期待中,南宫沐做了一个梦就再也没睡着,边疗伤边回忆也边思考。
人生不是书,没有那么多机缘巧合。
人与人之间也没有那么多缘分,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生离死别。
很多事都是必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