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霁点头，低声地道：“前辈，您不会生气吧？”
看着怯生生的李霁，顾长生忽然之间玩心大起，忍不住想逗逗她，于是故作严肃。
“当然生气，李霁，你知不知道对于一个修士来说，这意味着什么？”
李霁心头微颤，还以为自己不小心触碰到了修士的禁忌，急忙想要起身，朝顾长生行礼谢罪。
顾长生牢牢按住了李霁，道：“你说，你做了这么大的错事，我要怎么惩罚你呢？”
明明是最温顺的话，可在李霁听来，就很是心慌。
“前辈，晚辈知错了，还请前辈海涵。”
顾长生嗤笑道：“如果道歉有用的话，这世上就不会有那么多死去的人了。丫头，换点实在的吧。”
实在的？
李霁现在是身无长物，要说最值钱的，还是顾长生教给她的那一门神通，哪里来的实在的东西？
好吧，其实也不是没有。
她的血脉好像就不错。
可是，从之前顾长生的语气和态度上来看，他明显是看不上李霁这点血脉了。
那么，就只剩下最后一件了。
李霁有些艰难地道：“前辈，您看我可以吗？”
顾长生一怔，再也绷不住了，大笑出声，道：“你这丫头，年纪轻轻，想法倒是够多的。放心，我没这么无耻，你现在又还没有长开，我对你可不感兴趣。”
李霁闻言，都快哭了，道：“前辈，那你要晚辈什么东西？”
什么都不要，这愈发让李霁感到心慌。
顾长生轻声道：“我要你以后，不要再发那种毒誓了，能做到吗？”
李霁一怔，也不知道哪里来的胆子，在顾长生手臂上狠掐了一下，道：“前辈，你可是一代大能，也想这样欺负我一个后生晚辈？”
顾长生笑道：“不可以吗？”
“当然不可以了！”
李霁气急，觉得只掐一下不解气，竟然直接抓起顾长生的手臂，一口咬下。
顾长生倒吸口凉气，道：“丫头，你属狗的啊？还不快放开？！”
顾长生甩了甩手臂，可李霁依旧死死咬着顾长生，不愿意松开。
这丫头从哪学来的这股咬劲？
这力气都快比得上一些筑基期的修士了。
顾长生的衣袖都被李霁咬烂，牙齿深陷在顾长生的皮肉中，终于，顾长生忍无可忍，用法力震开了李霁，把她的头按向一边。
“丫头，够了啊你。”
要不是顾长生把自己原来的衣袍给换了下来，换成了一件普通的衣衫，恐怕李霁在咬上去的一瞬间，就把牙齿给崩下了。
顾长生的手按在了李霁脸上，而李霁似乎还没咬够，趁着顾长生不注意，朝着他的手掌咬去。
“嘿，你这丫头，怎么就这么喜欢咬人？”
还好这一次，顾长生反应够快，及时躲开了，没有被李霁咬到。
见李霁不肯罢休，还要继续咬，顾长生咳嗽了一声，正经地道：“行了，丫头，别使小性子了，说说吧，那门神通的名字是什么？”
李霁听顾长生正经说话，也知道自己该认真了，想了想，道：“前辈，晚辈将那门神通，取名为‘顾念’。”
顾长生的‘顾’，念念不忘的“念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