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幼荷别紧张,二婶说的不是你。”裴月凝淡然一笑,只要她怕了不敢出手那就是自己的成功,“你也不小了,我还与你二叔商量着,什么时候也给你找门亲事。”
薛幼荷后退一步,没想到裴月凝居然算计到自己身上,她给自己安排的亲事能是什么好亲事,“我的婚事自然是由祖母作主,不劳二叔二婶操心。”
“也好。”裴月凝起身欲走,“就看你祖母能为你找到什么样的婚事了...”
裴月凝刚走了两步再次被薛老夫人呵斥住,“ 我没让你走,你居然敢走!”
“儿媳说了,府上的事都由儿媳作主,婆母就不用操心了,有劳婆母将账本送到儿媳房中。”
薛攸之此时也赶到了正厅中,与裴月凝打了个照面,恭敬的俯身行礼,“二婶安好。”
裴月凝点了点头与他擦身而过,等薛攸之来到厅堂内看到众人脸色不好时,也能猜出来刚才发生了什么。
薛攸之躬身拱手道:“祖母,孙儿来向您辞行。”
“你要去哪儿啊?”薛老夫人诧异的看着他,没想到在这个时候他会选择离开。
薛幼荷也上前抓着他的手道:“你凭什么走,这里是你的家啊,你没看到我刚才跟祖母被人欺负得多惨嘛,你得留下帮我们啊!”
薛幼荷自是不希望他走,毕竟他养活着两人,一旦薛攸之离开,那谁能保证她们祖孙两人的生活呢。
“幼荷,二叔与二婶跟我们也是一家人,这么多年来二叔一直护着我们,并没将我们看成是外人啊,现在二婶嫁进来,你也该懂事了。”
“这里本来就是我们的家啊!”薛幼荷一头雾水,“那个女人才是外人,我是不会承认她的!”
薛老夫人满脸怒气,拄着拐杖起身轻声细语的劝道:“攸之啊,即便你二婶嫁进来了,你也没必要躲出去啊,等他们住的不舒服...他们自己就会走得。”
“这偌大的家业,还是要你来继承的!”
薛老夫人指着空**的府宅,她早年没了亲生儿子,只能靠着抚养孙子孙女撑下来,想着有一日能让薛攸之继承这一切,那样她才能死的时候名目了。
薛攸之叹了口气,朝着薛老夫人长长一揖后转身就走,他对这个家已经毫无留恋了。
“别走啊,攸之~”薛老夫人在身后苦苦追赶,可还是没有追上他轻快的脚步。
“为什么、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我!”薛老夫人敲着拐杖恸哭起来,薛幼荷也珊珊垂泪,“祖母还有我呢,我会一直陪着您的啊。”
“你...”薛老夫人若有所思,刚才裴月凝的话倒是提醒了她,薛幼荷的婚事得慎重考虑,决不能轻易交给那对黑心肝的夫妻。
裴月凝回到自己的小院时,看着那小厮正在喝着姜汤,见自己归来,慌忙的上前道:“夫人,您真的这么快就回来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