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宫莉娜站在镜子前,摸了摸脖子上的项圈,非常羞耻,明明昨晚都没感觉的,为什么现在觉得这么羞耻
思考一番,她还是决定摘掉项圈。
可能是戴了一晚上的缘故,脖颈留下一圈红痕,看上去在玩什么禁忌游戏。
南宫莉娜又把项圈戴了回去。
她连续深呼吸,告诉自己这只是装饰,大家不会感到奇怪,挺直腰板,冷著脸推开房门走到走廊上。
“莉娜...早...上好。”小鸟游花铃笑著打了声招呼,目光停留在项圈上一瞬。
琉璃子见到项圈后愣了几秒,旋即微微一笑,也打了声招呼。
望月思梨花见到项圈,琉璃眼连眨了好几下,盯著看了半天,睫毛垂下来,遮住眼里的光。
前所未有的羞耻感席捲全身,南宫莉娜低下头,又深吸一口气,抬头时又变回冷脸,但脸却是红红的。
这时候,春日夏野拖著行李从房间里走出,挡在她面前,冲所有人笑了笑:“走吧,去由比滨海岸了。”
退房后走出旅馆时,那辆黑色雷克萨斯已经开走,停车位空空如也,只剩好几片落叶,在风中打著旋。
南宫莉娜看著地上的落叶,重重吐出一口浊气,抬头看向澄澈湛蓝的天,心情前所未有的好。
五人来到由比滨海岸。
南宫莉娜今天一袭白裙,长髮披肩,手里提著白鞋,赤足踩在沙滩上,沙子很细,踩上去又软又黏,足趾陷进去又拔出来。
海浪打过来,漫过足踝,少女轻轻啊了一声,往后退了一步,又往前走两步。
春日夏野跟在后面,两人一前一后走著,沙滩上印下一个又一个脚印。
琉璃子没有漫步,而是跟著那些赶海的游客,游客捡贝壳,她也捡贝壳,捡什么,她都跟著捡,好奇心拉满。
望月思梨花没有动,站在小鸟游花铃旁边,静静看著那两个人。
海风实在太大。
小鸟游花铃一手压住裙摆,一手压住长发,不过眨眨眼的功夫,那两个人已经从视线中消失不见。
等找到的时候,南宫莉娜已经被春日夏野背起来,她趴在他背上,笑得很灿烂,隔著很远都能看到。
小鸟游花铃看著少女。
起初觉得莉娜像活泼版的冬马,因为长得实在是太像,后面又觉得像雪菜,因为行为非常符合。
但经过这几天的相处,自己完全错了。
莉娜像雪菜吗不太像。
雪菜不会因为春希送冬马一对耳坠而不爽,不会因为春希给冬马做蝴蝶而闷闷不乐。
雪菜会把情绪藏起来,等到合適的时候拿出来,彻底爆发。
但莉娜不会,心事是藏不住的,情绪是写在脸上的。
比起雪菜和冬马,莉娜更像是小春,那个在冬马线里喜欢春希的女配角,小心翼翼试探,被拒绝了会哭,哭完继续喜欢。
但莉娜比小春幸运,春希没有拒绝她,她的春希会因为看到她不高兴而苦恼,会深夜跑出去买礼物哄她。
小鸟游花铃看著那两人的背影,忽然觉得,能见证这样的感情,真是太好了。
以后他们结婚,自己一定要来。
春日夏野背著南宫莉娜回来时,所有人已经站在车旁边等著了。
琉璃子还在低头用触控笔在手机上点点戳戳,望月思梨花安静地站著,绕到旁边,盯著莉娜脖子上的项圈。
春日夏野有些不好意思:“莉娜崴到脚了,耽误了点时间。”
望月思梨花又盯著莉娜的脚看。
小鸟游花铃笑著转身,拉开车门:“走吧,我们该回家了。”
坐进车內,春日夏野依旧是坐在中间,依旧左右门神,还和来时一样。
车子启动,再见了箱根和鎌仓,以后再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