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昏过去之后,王将派了五个影舞者,带着一群蛇形死侍冲进巷子。”
“最初确实给我们造成了一些麻烦,但紧接着就被林登学长——也就是活捉你的那个人给拦住了。”
源稚生缓缓描述着当时发生的事情。
“然后王将就改变了策略。”
“他指挥死侍冲向闹市,想逼林登学长撤掉金刚界,但林登学长没有撤。”
说到此处,源稚生的语气里闪过一丝庆幸。
“在我们的请求下,他把金刚界扩大,把整条巷子封住了。”
风间琉璃安静地听着,没有插话。
“随后那五个影舞者纷纷冲向林登学长,但他依旧没怎么动。”
“只有几条金线从他的指尖延伸了出去,很快就将他们解决了。”
源稚生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是在复述一段已经看过很多遍的监控录像。
“说说细节呗?我挺好奇那位斯科特专员的战斗审美的。”
风间琉璃插嘴,宛若一个没看够动画片的孩子。
“哥哥你要不说,我往后也会省略一些细节的哦。”
源稚生瞥了他一眼,想了想,没有拒绝。
“第一个被切断了脖子,头飞出去的时候眼睛还在眨;第二个在刚起跳时候就被缠住了手腕,然后整条手臂齐根断掉;”
“第三个躲开了第一根线,但第二根已经等在他落脚的地方了;第四个、第五个也很快地就被缠住全身,勒成了几段。”
“可能是因为之前王将惹毛了林登学长,整个过程不超过30秒,还算上了王将中间嘴炮挑衅的时间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风间琉璃脸上,像是在确认他有没有在听。
风间琉璃当然在听。
他的表情没有变化,但那双眼睛不像之前那样轻佻了。
王将的那些影舞者的实力如何,他再清楚不过。
虽然那些没有理智的东西肯定不是自己的对手,但想来自己也做不到林登那样轻松写意。
“而那个戴面具的王将,最终也被林登学长用一根线从头顶切到脚底,整整齐齐分成两半。”
“面具裂开的时候,里面是一张苍白的、没有表情的脸。”
源稚生看着风间琉璃。
“那只是一个傀儡,你的老师连真身都没露。”
风间琉璃没有接话。
源稚生继续说:“而接下来就更简单了。”
“死侍群虽然难缠但终究没有理智,失去指挥后很快被我们清理了。”
“最后我们便将你带了回来。”
他合上文件夹。
“够了,你的好奇心我满足了,现在该你履行承诺了。”
风间琉璃闻言微微低下了头。
他的动作很慢,像是脖子上的锁链又重了几分。
当他再抬起头的时候,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笑容。但那笑容比之前更冷,更锋利。
“哥哥,你就这么好大喜功?”
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在戳源稚生的肺管子。
“帮了你这么大的学长,你就这么给卖了?”
“原来不只是我,任何人在你眼中都是筹码吗?”
源稚生的脸色又变了。
“这是学长答应的,而且我也会保护好学长的。”
“啊对对对,你会保护好他的。”风间琉璃点了点头,笑容也开始变得扭曲。
“就像当年你说会保护我一样。”
“你!”
源稚生一怔,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刀柄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被他握得发白。
风间琉璃看着他的手,看着那柄还没出鞘的刀。
他没有退缩,反而使劲用力,勉强把脖子往前伸了伸,锁链哗啦作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