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中有些人功成名就后回来建设家乡,报效这片自己深爱的土地,从小长大的故乡。
帝司夜跟杨溪眼观眼,鼻观鼻,心观心。
一把握住旗木野布满老茧的双手,帝司夜从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,“这张支票里面的额度是五千万,旗校长,您可以拿着这张支票去城中心的银行里兑换现金,这是我的一点点心意,就当我投资入股这所学校吧。”
“我的妻子要在这支教半年到一年的时间,我希望旗校长能够替我好好照顾她,她大病初愈,身子骨也不是很好,我虽然很支持她的决定和选择,但难免还是关心则乱。拜托您了,请一定要答应我好好照顾我的妻子杨溪。”
帝司夜随后又掏出自己的名片,“我是帝氏集团总裁帝司夜,这是我的名片,上面有我的联系方式和公司地址,如果有什么需要的话,欢迎您随时与我联系。另外,如果遇到什么困难或者是我的妻子杨溪出了什么状况的话,烦请您第一时间就打电话给我。”
旗木野接下帝司夜开出的支票,眼泪刷的一下就淌了出来,浑浊的眼球里盛满了感激之情。
“实在是久旱逢甘露啊,谢谢帝先生和杨小姐,真的是太感谢了。我真的,我旗木野无以为报,我,我。”
说着说着,旗木野就要跪下来,想要给帝司夜和杨溪二人磕个头。
吓得杨溪赶紧把旗木野扶了起来,“可不敢受旗校长这一跪,要夭寿啦,快快请起,快快请起,大可不必,我们真的受不起如此‘大礼’。”
旗木野老泪纵横,连连道谢。
安置完杨溪的行装后,帝司夜和杨溪来到了里屋。
为了答谢帝司夜和杨溪两人,旗木野咬咬牙,宰杀了养了许久的羊,做了一道烤全羊。
旗木野拿起青稞酒分别给杨溪和帝司夜满上。扬希和帝司夜双手捧过旗木野递过来的酒杯。
这也是杨溪和帝司夜第一次喝到青稞酒,入嘴先是有些略微苦涩,唇舌之间,酒味由苦涩转为甘冽清甜,一杯饮完后,还有些意犹未尽,回味无穷。
桌上又端上来糍粑,一壶酥油茶,风干的牛肉干,椒盐羊腿,还有奶皮子,还有各色美食。
食不言,寝不语。
酒饱饭足后,一路默默无言。
旗木野将二人送到教师宿舍门前,打完招呼后,就趁着月色,慢慢踱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。
月色醉人,酒不醉人人自醉。
几杯青稞酒下肚后,已是有些微熏,面色酡红的杨溪,走路也有些摇摇摆摆,盯着帝司夜的脸傻笑。
“傻瓜,把你平安送到了学校,看着你住下,校长人也敦厚老实,是个好人,我也就放心了,明天一早我就会回去了,你自己千万要多保重。”